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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6

    十年(14)

    回忆了也不少了,觉得有必要专门拿出一些篇幅说说我们大学期间敬爱的老师们。大学四年时间,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主要就是那么几个人,马玲老师,张绍飞老师,赵杰民老师,彭林平老师,武三星老师,李津老师,陈祖明老师,刘红英老师,魏光美老师,还有一个交我们偏微分方程的老师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1)马玲老师
    说说我对马老师的第一印象。记得大一我们上的第一节课的老师好像就是马玲老师,而且还是早上第一节课,上课的地点在主北413。马老师看到我们上课的时候都不太精神,就问我们是不是还在小军训,说小军训的事情早该改改了,搞得同学们上课都没什么精神。马老师给我们上《高等数学》这门课,上课时看见一个瘦瘦的老太太来到了教室开始给我们上课,她的声音比较有穿透力,简单的给我们讲了一些应该注意的情况之后,马老师就开始上课了。马老师的容貌立刻让我想起了金庸小说里一个著名的人物——灭绝师太,马老师的形象跟一部《倚天屠龙记》里的灭绝师太的形象还真是有点像。而且听说马老师是北航有名的一个捕头,更加让我把马老师跟“灭绝师太”的冷酷联系起来了。马老师对我们要求比较严格,上课的时候有人睡觉她就会把睡觉的同学叫起来,让我们认真的听讲。马老师讲课的水平非常高,总是把问题给我们讲的比较透彻,让我们能更容易理解,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马老师给我们教《高等数学》的那两个学期我的成绩都还不错。马老师总给我们不时的提起她留学的莫斯科航空学院,现在不记得当时具体都说了哪些关于该学院的事情,反正好像提到该学院名字的次数比较多。
     
    (2)张绍飞老师
    张绍飞老师给我们上课比较多,最开始讲《空间解析几何》,后来讲《离散数学》和《泛函分析》,无论上哪门课他都是那么洋洋洒洒,挥洒自如,举例子从来都是信手拈来,上课的时候很少看课本和教案本,记得好像一般是抄一个题目或者定理在黑板上的时候,他才会去看课本和教案本。印象里张老师的衣服就是那么几件,而且每件衣服的风格也差不多,以浅灰色系的衣服居多,张老师的衣服总是那么整洁,显得是那么有条理。张老师似乎非常希望在我们班里发现一个在数学方面有天赋的学生,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我们让老师失望了。
     
    (3)赵杰民老师
    赵老师只带了我们一个学期,就因为个人原因——准确的说是北航待遇的原因——而跳槽到北方交大去了。据说赵老师在北航教了那么长时间书了,还是住在筒子楼里,而且还和他的老父亲一起住,所以我们也能理解赵老师的难处。赵老师上课时,前15分钟一般都不会涉及到讲课的内容,都会根据他当时的一些想法扩展一下,讲一会。有时候讲课的时候,讲着讲着也会延伸开来讲一些题外话。赵老师期末考试非常有特点,据说总是一个套路,一共五道大题,每题20分,而且其中必有一道题是叙述并证明××定理。我们当然也不例外,可怜的我考试的时候连××定理的内容都没想起来,更别说证明了。最后成绩也不理想,才得了60多分。
     
     
     
     
    June 25

    十年(13)

    瘸子在北医三院打了石膏之后,我就带着他回到了我们的宿舍425。瘸子住我上铺,我住瘸子下铺(交代的够清楚了吧,不过有点废话而已),他瘸了上上铺不方便,所以从那天起我跟他换了铺,我上铺他下铺了。换铺的事,后来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瘸子脚好了之后的时候,他又换回到上铺了,我又回到了下铺。当时瘸子让我给他洗床单,我说我不洗,你自己洗洗吧,当时为了洗床单的这么一个小事还闹的有点不愉快,导致有那么几个月我俩的关系有点疏远,不过也就是那段时间关系比较疏远,后来在我当学生会体育部部长的时候请瘸子回来主持足球队工作之后,一切又莫明其妙的恢复如初了。
     
    瘸子受伤了,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每次上课的时候我就成了瘸子的专职司机,用自行车带着他去上课,吃饭的时候还得把我俩的饭打回来在宿舍里一起吃。记得有一次瘸子想PP了,我就骑着车带着瘸子在教学区PP可能去上自习的教室去找她,差不多教学区每个教学楼都走了一遍,每个教师都看了一遍,简直就是一次大扫荡,遗憾的是,我俩的辛苦并没有换来期望中的结果,我俩只好无功而返。有一次不知道这小子是咋了,非得要去吃肯德基还是麦当劳,或许是不希望他跟PP的约会不被太多的人看到,而选择要去校外。这下倒好,我不得已必须去做那个famous的“电灯泡”,司机也不好当啊。记得瘸子在毕业留言本上还特意的提到了我带他满学校找PP的事情......
     
    那次北航足球乙级联赛开赛好像比较晚,所以我们就先办了我们系的足球联赛。当时按年级组队参赛,每个年级一个队。先打单循环的小组比赛,前两名进入决赛,最终我们在点球决战中战胜了98级,夺得了99年的理学院足球赛冠军,遗憾的是没有冠军奖杯可以举。当时球队的队长是2B,2B一直以此事给我们臭显摆,说他踢球踢的如何好。2B的队长位子好像是从陈苏克哪儿不知道怎么给弄来的,具体情况我也搞不清楚了,后来田兔子给出我们班足球队选队长的原则就是为了鼓励踢的最差的那个人,让他当队长,也就是增高木桶理论里的最短的那块木板,哈哈哼哈。包括后来的队长渣子同学,嘿嘿~~
     
    后来北航乙级联赛开始的时候,瘸子的脚伤虽然没完全好,但是这个疯子好像后来还是参加了几场比赛,虽然最后依然小组未出现,但是这厮还是如愿的参加了那次比赛。
     
    我们大三那年我让瘸子掌管系队,那段时间系队每周都有队会,每周都联系友谊赛,锻炼队伍,一开始我还参加,后来因为准备考研的原因我就没有参加活动了。到2000年北航乙级联赛的时候,是我们在校期间距离甲级最近的一次,那次小组4个队,有一个队三场尽没,剩下的三个队形成了一个连环套,理学院在最后一场比赛中需要赢人文学院2球以上就可以小组出现。那场比赛前场队员也很争气,很快就进了2个球,但是由于守门员的一个失误,一个没有威胁的角球,被守门员扑进了自家大门。后来理学院又进了一个球,3:1领先,如果这样的比分保持到终场,理学院将首次小组出现,那样我这个体育部部长脸上该多有光啊。可惜好景不长,因为那天由风,人文学院一个非常没有威胁的球,被大风吹向了理学院球门,这个球在地上滚了足足有三、四十米,可是守门员居然鬼使神差的没有碰到这个球,球直接滚进了球门。3:2的比分保持到了终场。后来因为赛制调整,我们这届人再也没有机会参加校级的足球比赛,留下了一点遗憾。欣慰的是,我们毕业之后,以99级为主力的这届终于让理学院足球冲上了甲级,虽然只一个赛季之后就再次降级,但那是理学院足球史上最辉煌的一页。其意义跟中国男足冲进世界杯那次差不多~~。
     

    十年(12)

    前面的回忆基本上就是大一的记忆片段,这几天看豪叔的Blog,其中提到了几个老师的情况,写的挺到位的,这里就不再赘述,不过引用一下其Blog的内容(http://wanghaha10.spaces.live.com/Blog/cns!4F1FE41B47273E3B!514.entry?owner=1)。
     
    我是一个比较喜欢运动的人,初中的时候因为学校条件的原因,几乎没什么体育锻炼,最多是翻墙头,跑跑步之类的。到了高中的时候,高一的时候开始打篮球,玩的还比较痴迷,不过也是因为没有其他的运动,除了乒乓球之外。那个时候,全年级打篮球比较风靡,很多男同学都要凑凑热闹。篮球场旁边有个工地在施工,晚上也有点微弱的灯光,多以经常晚上下了晚自习之后,很多人跑到篮球场去打篮球。因为光线比较差,经常会有一些小伤小痛的。高中学校里管的比较严格,下午课外活动的时候经常都不让玩,校长看见了还会过来收球。所以我们经常在下午课外活动的时候,从学校草场旁边的墙上翻出去,到校外面去打篮球。上大学的时候,班上踢足球的人比较多,我也就加入到了这个队伍中来,甚至足球成了目前我最喜欢的一项体育运动。
     
    大二的时候,瘸子是系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他让我给他帮忙做体育部副部长,因为兴趣的原因,我欣然应允。不过第一学期我好像也没参与过多少体育部的活动,主要都是瘸子自己在折腾,好像那个学期也没什么活动来着。第二学期有北航足球乙级联赛,由一些小系和从甲级联赛掉级的球队组成。我们系(以后简称“9系”)对冲上甲级的渴望甚至不亚于中国男足国家队冲进世界杯的渴望。春节过后,没多久,瘸子就开始组织足球队早起训练,差不多从6点多训练到7点多,然后各队员回去吃早饭,不能耽误上午上课的时间。不过训练没持续几次,有一天早上瘸子训练的时候,为了起一个高球,滑了一下摔倒了,当时感觉还没什么,可是上午上课的时候,脚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就送他去了校医院,后来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转院去了北医三院。
     
    说到这里先说说“瘸子”的来历,在受伤之前没有人叫他瘸子,说的这个地方,您可能猜到了,对,就是那次给摔瘸了,虽然以后恢复了,但是瘸子的名号留下来了。瘸子这家伙比较抠门,踢球的时候不舍的花钱买足球鞋,训练的时候穿的是军训时候穿的那种解放鞋,就是鞋底没有胶钉的那种,因为没有胶钉,学校的场地又是土场,滑一下很正常,巧的是,瘸子摔了之后,就把脚给摔伤了,从此留下了“瘸子”的名号。
     
    那天上午排满了课,第一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瘸子脚痛的受不了了,我就把他送到了校医院,上课的东西交代同学给帮忙带回去,我用自行车带着他直奔校医院。当时脚面都已经肿起来好高,大夫让赶紧先去拍各片子,这家伙疼的不行,但是问大夫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大夫,两周后能踢球吗?”,大夫第一遍没搭理他。等拍完片子之后,大夫看了片子之后,说脚部骨裂。这厮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大夫这次告诉他,至少半年内都不要踢球了。这厮当时的感觉估计跟杜威在奥运会预选赛过程中受伤时的感觉差不多。在我们的坚持下,大夫同意我们转院到北医三院去了。后来才知道给瘸子看病的那个大夫,不是骨科大夫,而是一个皮科大夫,而且校医院那个骨科大夫说那个皮科大夫能看到那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那个后怕啊。在北医三院大夫给瘸子打了石膏,而且为了让他能早日练习走路恢复,打石膏之前还在脚底下垫了一个圆球样的东西,这样脚着地的时候,就是那个圆球先着地,不会影响到伤处。
     
    (To be continued)
    June 22

    十年(11)

    有了大一暑假那次算是半途而废的自驾车天津游之后,心里总是有点不那么舒服,觉得那次旅游虽然比较成功,但是自驾这部分算是失败了。大学毕业那年的国庆节,蛋糕、豪叔、小潘提议骑车去天津,顺便去看看张喆,我一下子就同意了,可算可以了却心中的那一点点的心愿了。我上班的地方在亦庄,也没有自行车,所以他们提出这个想法之后,我就去著名的“缸瓦寺”买了一辆自行车,不过因为要的比较着急,那辆车的车况不咋地,凑活着也能骑。在路上就发生过若干次掉链子的事情,不过掉了再装上也能骑。
     
    不记得具体是1号还是2号从北京出发的了,反正前一天在北航附近还有一次聚会,参加的人还挺多。刚毕业那段在北航附近活动的时候还比较多,经常在北航附近跟同学们一起吃饭,而且2B、老猪他们几个租的房子也在北航边上,也有个落脚点。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跟豪叔、小潘几个都住在蛋糕单位的宿舍里,打着地铺。早上天亮之后就出发了,大概7点左右从国贸附近出发,沿东长安街一直往东,顺着京通快速路,走102还是103国道就往天津方向去了,最开始的一个小时时速30公里,一小时之后休息了一会之后继续前行,到后来时速大概就是20公里左右吧。从北京到天津说是150公里,但是不知道是从哪里算到哪里的,真正骑行的路程肯定要在200公里以上了。这次因为是几个大老爷们,所以一路上都是在体能有所保证的时候,全速前进,还互相鼓励。到天津的时候,差不多用时10小时,记得大一上英语课的时候,Marc跟我们说他跟同学一起骑车去天津,一共用时6小时,所以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用了那么长时间,或者是们的装备不够精良,速度不够快。
     
    不过话说回来,此次天津行的意义差不多就像是一次自行车拉练,第一天骑车到天津,找到张喆跟他聊了聊,后来就在张喆家附近招了一个招待所住下了,因为比较累,晚上很早就睡觉了,直到第二天也都不愿意起床,实在是太累了。第二天天津好像还在下雨,出去也不好走,张喆过来陪我们聊了聊天,好像还专门请我们去他家里吃饭,不去还不行。第三天我们骑车从天津回到了北京,这次感觉比来的时候更累,骑到最后的时候,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骑车完全靠的是机械式的运动,就那么着一脚一脚的蹬回北京了。到了广播学院的时候,感觉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也轻松了不少,终于回来了。
     
    那个时候身体状况是真好,记得回来的那天,我还骑车到了北航,晚上住在2B租的房子里。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2天上午还去踢了一上午的球,好像从9点多一直踢到11点多快12点,居然没有感觉特别累。再也没有那个时候,那么好的体能装状况了,虽然最近每周踢球,体能状况保持的不错,在炎热天气下,踢满全场也不是问题,但还是不能跟刚毕业那时候比了。
     
    June 21

    十年(10)

    大一的暑假,因为勤工俭学的原因,在家待的时间只有20天吧,就回到了学校。那年中国南方发大水,长江沿岸受灾比较严重,社会各界也都纷纷给灾区捐款捐物。当时的全国足球甲A联赛有一轮也采取了义赛的方式把比赛收入捐给灾区,那一轮正好是北京国安VS上海申花,本来准备到现场去看球的,结果因为义赛,球票涨价了。苏杭支持国安队,我跟王非支持申花,本来最低价20元的门票价格涨到了40元,我们好几天的生活费啊,后来决定不去现场看球了,凑活着在我们宿舍看看也就完事了。也不清楚那段时间不知道苏杭为什么也经常在学校,反正就是经常能见到她。好像有一天她还被我们辅导员雷浩叫去聊了半天,据苏杭后来跟我们说,雷导跟她讲了半天最后归结为一个话题就是“
    学习上的伴侣跟生活上的伴侣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是不是雷导那段时间比较思念四年她学习上的伴侣周××,不好说啊不好说......
     
    有一天下午,瘸子突然提出一起骑车去天津的提议,反正在学校里闲着也没什么事,我就同意了,韩韬能出去玩当然高兴了。后来我们还问苏杭要不要去,苏杭也爽快的同意了。从瘸子提出想法到我们出发,一共也没几个小时,我们就准备好出发的用品上路了。我们三个在13楼门口等到苏杭之后,正是从北航出发,直奔天津而去。那次的路线不是走的102、103国道,走的是104国道。后来刚工作那年国庆节我跟小潘、蛋糕、王豪骑车去天津时走的时102国道,这个稍后再说。说到去天津的原因,一个是去天津玩,当然这也是瘸子给我们提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另外一个原因瘸子说可以去同学家里玩,但是我们都知道,瘸子想他的PP了,要去看看PP。虽然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公开话,但是我们这些总跟他在一起的人能不清楚吗。他叫上苏杭的原因,因为苏杭跟PP的关系非常好,而且几个大男生大老远去一个女同学家里不是很合适也不是很方便,带一个女同学就比较顺气自然了。(瘸子不要对我有什么意见啊,说点实话,你不要......)
     
    我们大约是夜里12点钟从北航出发的,出了东南门沿学院路,到了蓟门桥往西一直沿北三环往西让后走西三环,南三环从玉泉营还是木樨原往南走,那会是晚上,也没到过南边,对道路状况非常不熟悉。其实从学校出来到玉泉营完全可以沿着学院路一直往难走,走西二环路辅路一直往南,当时走到西三环绕了不少路。不管怎么说当天晚上反正也没走其他的冤枉路,也就上了国道了,路上也没什么就是沿着国道一直往前骑,也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路上车还不好,都是那种大货车。那天晚上其实也挺危险的,我们在路边骑车,骑着骑着就睡着了,一辆大车过来就醒了,骑着骑着又睡着了,真要是出个什么事也就麻烦了。到天亮的时候我们才骑到廊坊,到廊坊火车站前面休整了一下,稍微洗了洗然后吃了点早餐就继续上路了。大白天的就一路往前骑,王非见PP心切加上身体比我们几个都好,骑在最前面,我要使劲追他也能追上,但是为了照顾一下女士和儿童,(本来想说妇女儿童的,觉的不好听,怕苏杭下次见我的时候拿砖拍我,还是用妇女和儿童吧),我就稍微骑的慢一点,不过跟苏杭和韩韬也保持了一段距离。到后来韩韬骑的车胎破了,也不好找修车的,加上韩韬也骑不动了,后来我们就原地休息,等了一辆长途骑车坐到了天津。到天津之后,把韩韬的车胎给补了,还给张喆打了一个电话,先去张喆家休整了一下,洗了洗身上的灰尘,把自行车放在了张喆家。一路上过来,我们身上都特别脏,在张喆加洗手,洗脸的水都换了好多盆,洗碗手和脸,盆里的水都是黑的。估计张喆家人都奇怪呢,你们同学咱都这么脏啊,呵呵。
     
    在张喆家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四个人就坐公交车往PP家去。忘了说了,在去的时候,我们做好了露宿的准备,自己带了一些物品,王非带了睡觉用毯子,我们这么多人住在别人家里应该不是很方便,城里人家里也都不是很宽敞。我们就准备找个空地对付几晚上就行了。到了PP家,叔叔阿姨坚决要让我们住在他们家里,不让我们去“露宿街头”,并且给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第二天去了海滨浴场,在那儿玩了一天。说实话,天津那个海滨浴场是在不咋地,沙滩、浴场都是人造的,相当于自己挖了一个小湖,然后湖水用的是海水,就这样。不想北戴河、深圳等地的浴场都是天然的沙滩,天然的海。第三天去市里边逛了一圈,然后就回北京了。去了券业场,十八街,吃了狗不理包子。说实在话,还真没觉得狗不理有什么好的,感觉还不如学校里卖的小笼包好吃呢。
     
    回北京的时候,因为PP跟我们一块走的,自行车也没法骑了,就选择了托运。张喆家人还帮我们用破布把自行车的的梁给包起来了,我们说不用,张喆家人坚持要包,后来就包起来送到火车站给托运了,我们坐火车回了北京,后来去北京站取的自行车。
     
    (To be continued)
    June 20

    和风赛跑(一)(二) -- 转载自zygotes.spaces.live.com

    转瘸子写的一些回忆过来。
     
    本来也叫十年的,后来改名叫和风赛跑了。和风赛跑这个名字来自于一次看足球比赛的时候,韩大嘴还是刘建宏SB说的,好像是“他在和风赛跑,跑的比风还快.......”,说的事李铁还是李玮峰来着。
     
    和风赛跑 (-)
     
    这两天在看阿特和感原的十年回忆,写得真好!帮我回忆起了很多过去我们的事。下午老板不在,在看十年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回家写。
     
    感原的系列叫“这么早就回忆了”,其中我的出场好搞笑:
     
    “晃到425的时候,看见一位成熟的人士站在上铺叠被子,他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根,神乎其技的叠被子方法,还有那张老脸,都彻底地出卖了他,这样一个拉风的男人,无论在哪里,就好像漆黑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鲜明、出众……某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辅导员”?崔水鱼想起了他刚刚和接他进校的师兄套磁套出来的名词,赶紧和我解释这个职务的重要性,我也被深深的震撼了。已经忘了这位成功人士是怎么说的了,好像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自己是师兄,我们那是相当的敬仰啊!可是在几天后的小军训中,还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山的晚上,累的直伸舌头的我们坐在排球场的水泥地上休息,这个成功人士突然出来表演节目,居然给张鸭梨同学深情献上一首《爱江山更爱美人》……这时的我才醒悟过来:这厮是好人吗??对,年轻人,你猜对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王瘸子……
     
    想起来了,当时我的确在上铺叠被子。然后就看见两个长得奇形怪状,一胖一瘦的说说笑笑地进来,你一句我一句,好象在演戏。两个人神情变化很频繁,而且讲话加动作,不记得当时我和他们说什么了,也许感原的回忆是公正公平,真实有效的,毕竟有阿特给他们作证。但记得他们出门的时候我心里想“好嘛,班上还有这么一对活宝!”
     
    感原和崔大百货的确成了班上的一对活宝。两个人都闹的不行,再加上小篮子,吃饭的时候看他们三个人表演是很让我怀念的。记得每次下馆子,只要有他们三儿一块儿,有时候再加上大靳子,我基本上就是边听边笑边吃饭吃菜,偶尔停下来大笑或参呼几句。现在周围人总提意见说我每次吃饭都不说话,就管低头吃,没准儿是那是闹下的毛病。
     
    崔大百货的奇怪长相最后还替他找到了现在的老婆--应该还没离婚。本来我是最有资格讲这段故事的,因为他和她能见面完全是因为我,但我还是想听听感原的版本,就留给他讲吧。
     
    按照感原回忆的出场顺序,杨科驴其实是我很喜欢的人物,虽然我从来没这样说过。驴B是特憨厚的西北汉子,但一旦笑起来一股发自内心的傻劲就会油然而出。驴B弹吉他,有段时间我经常跑到他们宿舍去,他弹我唱,酱紫。真可惜当时没和他学吉他。说道傻,不得不提丫在学校运动会跑4x100冒傻气的经典。
     
    当时偶还是系里的体育部长。我系100M高手云集,所以即使是偶出战接力队也得过冠军。这一次我好像要不是腿骨折了,就是韧带断了,不但没参加运动会,还因为提运动会的事儿被校医院的大夫臭骂了一顿。记得当时好象校运动会个人100M,9系有3个进决赛的,可见实力。安排是大专班的金威(好像是这个名)跑在弯道开始处开始第一棒,过了弯道杨科驴第二棒直道,然后岫岩县的满人闫锋在直道尽头接棒跑第三棒,然后超级广东老鸟最后一棒,这样的安排照理说冠军是囊中取物了。
     
    伴随着“啪”的一声枪响,一道白烟之后8名运动员象点燃的炸弹一样飙出助跑器!整个体育场人声鼎沸,伴随着每人在意的女生广播,整个场面一片嘈杂。来自北京的金威那是相当的快,估计12秒左右就跑到交棒区。当时交棒区人很多,因为有8位第二棒的选手,然后加上裁判,那衣服的,打杂的。。。金威跑进去后,我们半天还没看见驴B跑出来,后来才知道等第一棒到的时候,驴B还在交棒区一大堆人里头问比赛开始了没有!◎#¥%……※×()——
     
    吃饭去了,to be continued...
     

    和风赛跑(二)

    还是不要叫十年了,既然阿特已经用这个名字了.和风赛跑是我大学一直用到现在的qq,就用它吧.
     
    咱也不说杨科驴了,剩下的故事留给其他人说吧.为了保持和大家进度一直,就来说说军训吧.
     
    我特别喜欢部队. 小学时候的班主任赵老师很喜欢我,觉得我挺聪明的,然后就经常来问我将来想干什么,我想都没想就说"我想当解放军!"然后赵老师就特失望,过一阵子又跑来问,我想个半天,告诉她我还是想当解放军...记得吕老师也来问....也许当时大家就看出来这孩子将来够戗了...也许当他们看见我特开心地和万挺松等一帮小朋友特开心地踩煤堆,做煤球球的时候他们就绝望了....
     
    Anyway,要说军训,就不得不提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就暂且称她为PP吧.我俩那时都是第一次谈恋爱, 那个时候处对象是很严肃的事情,也是很需要保密的.毕竟组织上不是很鼓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PP是很要求上进,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很喜欢她这一点,我也跟她学. 然后进军营以前我俩说好了要严格要求自己,要做到最好. 训练的时候我是很刻苦的,实事求是地说,但不想也许有些同志想的是为了表现或因为自己是3班的班副抽风,出风头什么的. 当时就真的是要一心一意做个好兵. 由于我俩的事情是保密的,再加上部队的严格的纪律,即使是在食堂碰见,我们都不说话,只是常常让PP的好友带传纸条. 好久没去翻出那些纸条来看了,但我肯定里头除了偶尔说句我想你,剩下的都是报告自己的近况, 比如我今天主动和班长要求站最困难的临晨3:30的岗,今天班长夸我正步踢得好,还给排里头做示范呀, 或者是在信里批评班里某战士又偷懒了,我说了他什么的....PP在一个混兵连,然后总抱怨说自己被班长或政委虐待,当然大部分的内容也是说自己多刻苦,多严格要求自己. 对了,当时好像纸条里出现最多的就是严格要求自己了...
     
    其实全连可能也就是我俩把军训当一回事儿,或者也许就我俩最认真,一点儿不肯偷懒了.我知道很多同志下来以后还会交流偷懒经验的,记得当时李勇成回来后特高兴地说他是怎么偷懒地,我心里特气氛"你丫还好意思说,一点儿也不象军人@#$%^&*()!";还有一次我看见崔大百货喊号子的时候光张嘴,不出声,我气不过还破了个嗓子大骂了他一顿,也不知道他们这些鸟人还记得不记得了.
     
    现在觉得当时我真的是很想当然, 觉得我自己这样的想法,做法才是对的,现在看来,大家性格不同,不是谁都喜欢那样的生活的.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给大家解释一件事情,也希望老同学们10年之后能原谅我...
     
    那次也忘了为什么,据阿特说是因为感原在食堂里和女生连的小猫说了句话,总之了,全连一天吃过晚饭后被拉了集合,走到军营背后,里瓜地不远的一堆草丛里训话. 我是忘了连长,指导员他们都说什么了,后来各个班副开始讲话了. 记忆是如此有选择性,碰巧的是,别的班副的讲话我也给忘光了,正好记得我当时都说什么了;)  (老同学们就请原谅我,让我过分的自我一会吧)
     
    也不知道当时讲了多久,据说是讲了挺长时间吧....记得当时不停的让大家要严格要求自己, 不能放松,不要降低标准. 因为怕这些空泛的字眼不能被战士们接受,我就用我自己的故事来"教育"大家...(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是那么想的,就是为了增添说服力) 讲我自己的光荣事例大概是这样的一个版本\\
     
    "有一次,天好热,头一天也没怎么睡,然后特别困,&*(, 我特想偷懒,但这个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我王非不能就那么向困难低头,一定要坚持. 一个男人这点都做不到,以后还能干什么事情.第一此偷懒了,以后偷懒就更容易了,我不能那样. 否则我就白来军营一趟了...."
     
    亲爱的读者们,我知道你们现在看了这些觉得恶心,草丛里被蚊虫叮咬的几十号兄弟当时的咬牙切齿就更可想而知了...
     
    记得当时好容易讲完了,副排长李稀涵就说了一句"三班副有些激动"......
     
    散会了,用连长的话说,就是"个班带回",然后3班就回我们营房,进行总结了. 3班长对班里的每个战士都点评了,对我当然是表扬有加,并且最后加里一句," 就是比较喜欢表现自己"......这是我才知道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而且我当时觉得好冤枉, "我真的是那样想的,真的想让每个战士都能和我一样!".....
     
    现在想起来,自己真的好幼稚,好无辜,也很好玩....\\
     
    洗澡睡觉去了,有点累了. 下回再说一堆军训好玩的事情吧.
     

    十年(9)

    军训结束了,我们又回到了久违的学校。正值暑假期间,学校放假了,只有一部分学生还在学校,要么就是相关的实习,或者北航当时的特色第三学期。在军训基地训练了这么多天,结束训练回到学校,那感觉就跟拘留N天释放出来一样,那会儿的心情都不好用言语来表达了......
     
    放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N多人凑在一起,一起出去搓一顿。之前比较近的就是北门外,但是我们军训期间,北门外的小餐馆都被拆了,留下了一片狼藉。转战东南门外,那一片吃饭的地方保留的时间最长,我们毕业后那片地方一直还在,不过现在已经盖成北航的“八大学院”了。北航附近吃饭的地方,最开始是北门,后来去东南门,有一阵子去南门外,准确的说是西南门外,就是在北航附中那边出去。后来因为要建大运村,那块地方也给拆了,所以取得最多的还是东南门外。记得那天回到学校是下午,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宿舍里因为没关窗户,已经特别脏了。北京就一个特点,灰特别大,加上下雨什么的,收拾出能住人的床也废了一些功夫。收拾完宿舍,冲完凉,肚子也饿了,N人一起奔赴东南门外。那个时段的东南门外,几乎全是我们这批军训回来的学生,男生都是短头发,不管男女都被晒的黑黑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刚军训回来。此时此刻,吃什么喝什么都无所谓,就是压抑了N长时间的情绪需要得到宣泄。接下来的几天是学校安排给我们的小学期,说是小学期其实就是一些拔草的活,打扫卫生的活。当时一班好像是拔草,二班是打扫卫生,干完了一些总有另外一些活找出来干。搞得我们都没什么积极性,就是混时间,时间到了就好。弄完了之后很多人就买火车票回家,我也不例外。
     
    这年的暑假在家待了一段时间,就到学校进行勤工俭学了,我们班参加勤工俭学的人里面,我跟瘸子,黄老邪是在我们宿舍楼下,看楼门,其他的几个好像又教授和花花,他们是巡逻。看楼门也没什么事情,有时候在楼下一边值班一边看看书,不过却是有点无聊。那段时间王非带了一个老乡的孩子在我们宿舍住,那小孩叫韩韬,瘦瘦的,个子还挺高。我跟王非每天带着韩韬学习,锻炼身体。王非都他要求非常严格,学习任务没完成就做俯卧撑,可怜韩韬胳膊没什么劲,做不了几个就做不动了,但也没办法,必须做。早上起床之后,我们拿着书去跑步去操场,跑几圈然后去吃早饭,吃完在绿园看会书,就回宿舍了。有时候也取打打篮球,有时候上午去有时候下午去。学校里人比较少的时候,倒也过得其乐融融。
     
    说起这个韩韬,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好像是大二那年的暑假,韩韬又一次来到我们宿舍住,发生了一件事情,但是故事的主教不是小韩韬,而是2B和上文中曾经提到过的丁同学。大概过程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跟韩韬坐在那儿看电视,2B在上铺床上看书,用的是台灯,丁同学从外面回来要睡觉,但是他说2B同学的台灯太亮了,他睡不着觉,“勒令”2B同学关掉台灯。年轻气盛的2B当然不干了,放假期间,第二天又没什么事,而且他的台灯灯罩压的还比较低,而且灯冲着墙。丁同学见交涉未果,遂搬一凳子站立在上面,并且要上到上铺去“帮”着关掉那个台灯,2B见欺人太甚,考虑都不考虑,在丁同学上到一般的时候直接用了“一脚踹死你”的功夫把丁同学踹了下来。丁同学被踹下来了,也没招了,一生气又跑出去遛弯去了。这里就要说说2B同学的不对了,即使丁同学要帮你关灯,你不同意也不能当着韩韬小朋友的面施展拳脚,展示暴力镜头啊,不应该啊,不应该!
    June 18

    十年(8)

    上回说到“军训”的事情,军训中还有很多事情,有必要在这里回忆一下。

    军训的时候,白云跟我一个班,白云身材高大,按规矩自然成了排头兵。现在不记得当时的具体情形了,好像是因为跟班长王凯有些过节,白云同学有一段时间要罢训了,都准备收拾行囊回家了,后来还是被连长跟辅导员劝了下来。最后这件事情怎么处理的,也记不太清楚了。

    不得不说一下陈苏克,这厮前面受过班长王凯的一些虐待,但是到训练的最后几天,居然在王凯同志那里得宠了。王凯偷懒的时候,就让苏克给我们喊口令,带我们一起齐步走,正步走之类了。到现在还没高明白,这家伙跟王凯之间是不是在私底下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然情况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呢?不明白啊,不明白。

    军训时最舒服的一项训练就是练习瞄准。每人一杆枪,虽然是比较破的步枪,但好歹也是真枪啊。之前没有摸过真枪,到军械库领导枪的时候还真有些激动……。联系瞄准的场地当然不是在靶场,而是在训练场边上的树荫下的土地上,树栽在土堆上,所以训练的场地也就是在土堆上,那段时间经常下雨,土地不是很干,并且因为训练很累,能趴在地上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瞄准的时候,没有固定的目标,自己随便瞄哪里都可以,班长不在旁边看的时候,趴在哪里睡着了都有可能(军训本来就比较困,趴在那儿不让讲话,睡着了很正常)。

    瞄准完了就是打靶,每人5发子弹,子弹军训的班长们都给装好了,甚至枪栓都给拉好了,趴在那儿只需要瞄准并且射击就可以了。我还在瞄准并且没有打出一颗子弹的时候,我右边的哥们已经“嗵!嗵!嗵!嗵!嗵!”5发子弹全部发射完成。旁边的人都打完了,我也赶紧打完完事。好像我还没打的时候,我旁边已经有人打错靶了,呵呵。要等所有人都打完了之后,才能站起来归队,等了好大一会,才起来回到等待区。打完靶之后,我跟老鸟被安排到大门口去站岗,那天站岗真舒服,每人一个凳子,坐在大门的两边,我俩就闲扯,很快时间就到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打靶的成绩是多少,遗憾啊……

    军训结束了,在送别的时候,大家都比较轻松。每个班的班长都过来跟自己班的“战士”告别,王凯同志也不例外,当时王凯同志感情还比较丰富,眼圈也有点红了,谁知道我们都不吃他那一套,假模假式的跟他拥抱一下就上车回学校了。

    军训生活结束了。

    June 15

    10年 -- 转载自zygotes.spaces.live.com

    1997--2007
    站在10年的最后,往回看,真的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有点吓人。每次想到10年,总会反复问自己,已经10年了,这是真的吗?
     
    斯混4年的同窗,同屋,同楼,同校;打斗4年的牌友,球友,毒友。。。
     
    大家刚见面时的场景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大家都好土好土; 大学里怎么去爱一个人,讨厌一个人,烦一个人,或想动手打一个人,大部分的细节也已很模糊,但一些东西就象人的指纹一样,你从来不去看,也很少想起,甚至变得不在意,但已经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据说一个人即使被烧了,指纹也是不会变的。
     
    忘了大几的时候了,去听一个老院士做报告,应该是大一,当时有一门形势教育课,总是请些有成就的科学界的老战士来搞讲座。老头是干什么,说了什么有趣的,都早全忘了。只有一句话,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具体怎么说的也给忘了,大概意思是,虽然老头有很多成就,做事业,搞科研很有乐趣,也很充实,但他愿意用他现在所有的一切换回大学的时光。
     
    记得当时听佩服老头的--真能扯,但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
     
    人的记忆往往和当时的真实发生是有误差的。但模糊记忆里的大学全是充实,努力,兴奋,荒唐,嚣张,极端等等之类的积极字眼的堆积。如果记忆是大脑里的图画,那它就是用粗色彩,糙手笔在一块由很多小块毛玻璃,废瓷器组合成的基本平整画板上创作出来的一幅后现代主义作品。里头的人物是如此的模糊,情节完全没有头绪,似乎有很多的故事,但画画的人似乎并无心把其中任何一个讲完。
     
    第一个同学结婚,心里想: 丫的是不是疯了;
    第一个同学生孩子,心里想:丫的怎么那么不小心;
    第一个同学买房子,心里想:丫的就安定下来了?;
    第一个同学买一小车,心里想:丫的真俗,就这点出息。。。
     
    7月份准备回国。10年聚会。记得当初信誓旦旦,决不念博士,那不可能,说了你信嘛;口口声声2008奥运肯定回北京。。。
     
    要聚会了。
     
    我们会紧紧拥抱,也许我们会流下眼泪,但我们已经永远不会再拖鞋背心地骑自行车瞎逛了;
     
    我们还会一起踢球,但你们再也不会疯一般地跑,我也不会再对你们大吼大骂了;
     
    我们会有好地方住,有24小时热水,但不会有小屋子里7,8号人开卧谈会了。
     
    而这些才是我最怀念的。但我们已经不再是画里的我们。永远不是了。
     
    老头是对的。很多东西和智慧,成就,努力无关,和你是否珍惜无关。任你雄心万丈,桀骜不逊,或高傲不羁,生命都会带着不屑一顾的眼神,用岁月的细绳让你最终屈膝投降。好残酷。
     
    没事的时候喜欢拿笔在纸上写字,习惯性的经常写四个字“战斗青春”。现在偶尔还写。
     
    也许未来的某个日子,这也就仅仅是一习惯而已了。

    这么早就回忆了(一)---转载自mouthtian.spaces.live.com

        97年的一个慵懒的周六午后,我躺在17楼430最被阳光眷顾的床上,空气中仿佛有几分躁动,黄老邪同学在上铺不停地翻着身,而我翻看这一本《读书》——这本我上了大学才开始学着看的小资读物,尽管大部分文章都艰深晦涩,很难看懂。突然,一篇文章击倒了我。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专栏叫“听者有心”,那篇文章,就是这篇博客的题目——这么早就回忆了》。
        不记得具体的文字了,就记得那是写高晓松的,写了好多校园民谣的东东,倒是有句话印象深刻:“这一年,高晓松27岁,但已经开始回忆了。”因为这篇文章,我在我的大学生涯里,尽量收集各种各样的记忆碎片,以供自己27岁的时候回忆,就像王瘸子说的一样:是用粗色彩,糙手笔在一块由很多小块毛玻璃,废瓷器组合成的基本平整画板上创作出来的一幅后现代主义作品。里头的人物是如此的模糊,却又如此清晰。当时27岁这个名词,是多么遥远啊!今年的我,也已经27岁了,是不是也应该开始回忆了,看了阿特的blog,突然有一种写点什么的冲动。是啊,十年了,记忆里的东西太多太多,就着阿特的blog里的东东,帮他补充补充细节,也顺便回忆回忆大学里的兄弟们吧。
        入校的那一天是晴天,天空很蓝万里无云,我之所以放弃了报送华中理工,自己倔强地考到北航,就是被那帮码字的家伙笔下北京的蓝天吸引啊!那天我穿着一件盗版的曼联队服,客场的,后来被各位球友们誉为“一半蛤蟆绿、一半土鳖黄”,我非常认同这个说法,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件衣服还静静地躺在我的衣箱底部,哈哈。接我进校的是95的一个师兄,好像叫耿修瑞,个子不高,后来常常在球场上碰见,下脚那是相当的狠啊,当初可是一点没看出来呵呵。来到宿舍放下行李,第一个看见的是崔水鱼,这厮热情地和我和我老爸打了招呼,很快就混熟了,然后就和他在周围几个宿舍晃悠,晃到425的时候,看见一位成熟的人士站在上铺叠被子,他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根,神乎其技的叠被子方法,还有那张老脸,都彻底地出卖了他,这样一个拉风的男人,无论在哪里,就好像漆黑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鲜明、出众……某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辅导员”?崔水鱼想起了他刚刚和接他进校的师兄套磁套出来的名词,赶紧和我解释这个职务的重要性,我也被深深的震撼了。已经忘了这位成功人士是怎么说的了,好像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自己是师兄,我们那是相当的敬仰啊!可是在几天后的小军训中,还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山的晚上,累的直伸舌头的我们坐在排球场的水泥地上休息,这个成功人士突然出来表演节目,居然给张鸭梨同学深情献上一首《爱江山更爱美人》……这时的我才醒悟过来:这厮是好人吗??对,年轻人,你猜对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王瘸子……
     
         讲到这个误会就不得不说崔水鱼的“自来熟”功夫,这厮在大学期间以这一招杀遍北航自习室和选修课教室,基本上能在10分钟内和任何一个mm搭上讪,至少能问到姓名、院系、年级,能不能问到电话嘛,那就要看人品了,他的对外口径是要看周围有没有杨科驴同志捣乱。为此杨科驴同志非常郁闷,不止一次的在宿舍中哀号mm的品味太差,居然和这么丑的聊,还断言搭讪的能力和长相成反比,后面的动作熟悉他的人都能想到,必然是照照镜子然后摇摇头,哀叹自己这辈子估计搭讪能力都不行了,“长得太帅,没办法”这是百分百的原话,接下来就是咧开大嘴,发出憨厚的笑声,请你闭上眼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吧,这样一个貌似忠厚的孩子,你能想到这是3709日后的真正情圣吗?这是后话,按下不表。说回崔水鱼,这厮的搭讪功夫最后一次使用据说是2002年的一个KTV包间中,本来他也以为就是一次平常的搭讪,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他这个细眉小眼的家伙,也有如此沦陷的一天啊!留待后面慢慢讲…………
        真的很庆幸被分到了430,430的兄弟们都是好人啊!当然了,42*的兄弟们都是好人中的好人。这些兄弟都会在后面的回忆中以更加丰满,更加高大的形象粉墨登场,哈哈,没出场的兄弟耐心等待啊。在这里提前让王教授登场好了,不记得他的外号是什么时候叫起来的,好像是大二的上学期,实在是因为大家在晚上卧谈的时候,无论讲到什么题目,他都能引经据典的告诉你,在图书馆几层有这种题目类型的参考书,这个参考书如何如何好,然后爽朗的笑一笑,这个笑声和上面杨科驴的笑声是截然不同的,杨科驴的笑声低沉而浑厚,典型的西北老农,而王教授的笑声则是典型的浙江人,声音尖细而短促,绝对印象深刻。为什么会在开学部分提到王教授呢,是因为就是在开学后的第二天,知道了他是77年生人,比我大3岁,我绝对的拜服了,完全看不出这个子小小的浙江人居然是我们宿舍的老大(此老大不同于以后出场的曹老大啊,哈哈),而慢慢认识到他以后,更加完全想不到这个瘦小的身体蕴含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虽然家庭生活艰辛,命运多舛,可是他顽强的撑起了一切。不知道教授会不会看到我的这篇回忆,如果会的话,教授,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生活是有很多磨砺的,有些人经历的多,有些人经历的少,请相信这些经历都会是财富的,加油啊!也希望你以后越来越顺利。
         记得教授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外他到学校报道晚了一天,我和崔水鱼无数次的讨论了这个晚来的神秘人是谁,什么达官贵人的孩子啦,贫困山区儿童啦,呵呵总之都认为是不适应环境才不住进宿舍的,结果让我们大为失望,居然仅仅是火车晚点……不过还是没有老猪强,这个精瘦精瘦的家伙刚来就水土不服了。我记得报道的那天晚上我老爸和我挤在一个铺上睡了一夜就回去了(认识我的兄弟请不要怀疑,当时的我还没有发展到一个人可以独霸一个床铺的地步,入校的我是150斤),可是老猪的老妈整整陪了他一个月,包括打点滴啊、陪床啊什么的,据说是感冒引起的肺炎并发症吧,如果记错了,欢迎老猪上来指正。并不算好的身体也给老猪带来了很多的故事,更多的也许是遗憾,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些都过去了,至少现在的婚后的老猪是幸福的,那就足够了。
        开学的记忆依稀就剩这么多了,只是想不到的是,以后十年的开学迎新,我几乎都参与了,也许是参与的太多,很多记忆就像搅和发面团一样,搅和到了一起,:-)后面就轮到了小军训。那些折磨的苦和累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因为小军训,认识了豪爽的慧勇,潇洒的小赖子,还有“很关键”的阎峰等等,这些高我们一级的师兄们,有些成了我生命中的重要伙伴。有些匆匆而过,都成了脑中一堆记忆碎片中闪亮闪亮的部分。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小事,是一次吃早饭的时候崔水鱼发挥“自来熟”的功力,和这些小教官们混到了一起,并且天南地北的把他们砍晕了,虽然最后导致他给那些人买了单,但是小教官们都记住了他,直到2000年小教官们毕业,都有人和我提与崔水鱼吃的这顿早饭,可见印象之深,那些国家领导的饭局哪能和这一次比啊……
        开学第一次班会的事要提吗?不要提吗?讨论一下嘛!提肯定还是要提的。雷导的介绍绝对记不住了,哈哈讲到这里我还是可以自豪一下的,我的很多学生都记得我给他们第一开班会的情景,说明我的策划还是成功的(谁?是谁扔西红柿来着?做人要厚道。扔鸡蛋的那个,能不能不要扔臭的……)班主任的介绍绝对要提,哈哈,她在大学好像就给我们开过这一次会,在会上她说:“在北大里只干了两件事,一件是好好学习读完了硕士,一件是谈了次恋爱,大家不要和我学习啊!”一语一出全场哗然,都是纯洁的孩子,看见异性都脸红的,哪听过这个啊!一个二个脸红脖子粗的,包括我们的雷导,哈哈,这一点我绝对肯定。还有我们的杨科驴同学,当时刚因为老实憨厚被选为我们宿舍的宿舍长,那是一脸的羞涩啊,真想不到三年后的他……受这句话最大影响的绝对是吴小花,也就是吴峰同学,他上去说对大学的期待的时候,用他那带着浓厚湖北口音的普通话,告诉大家他大学最想干的就是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虽然绝大部分同学都没听懂,但是恋爱两个字还是能听懂的,结果哗然第二次。
        开始上课了,也许是上课上的太多,总觉得上课的部分太过于平淡,唯一记得的就是马琳老师总是喜欢和我们讲莫斯科航空学院,还有就是赵杰民哥哥的不紧不慢。在这段日子里,我当上了生活委员,天天忙着给大家取信,那是多么惬意的日子啊,下课了踩着厚厚的落叶,看着那条长长的路(不要骂我小资,当时真的觉得挺长的),走到东门给大家取信,然后再慢慢的晃悠回来,晃悠回六食堂吃点残羹冷渍,最后得意的走上宿舍,向信多的兄弟们敲诈勒索,怎一个爽字了得啊!当时2班的“信王”绝对是老猪,谁叫他当时的女朋友在外地呢!那可是一个月能打10张电话卡的啊,再加上一堆的红颜知己,全国各地应有尽有,真没想到,十年以后,其中的一个红颜知己成了夫人,早知道就收藏点证据现在拿来敲诈啊,后悔啊后悔!当时1班的“信王”是曾懦夫,他的特点是干妹妹多。“只是干妹妹哦只是干妹妹!”2年以后张震岳有首歌就叫“干妹妹”,当时怀疑是不是就是给他写的,哈哈,由于敲诈的次数太多,信过于频密,他后来直接拿到了1班生委figo同学的信箱钥匙,伙同王哈哈,张吉吉同学,自己自力更生了,这不是断我的财路嘛!还有就是每个月一次地把大家的饭卡收上来,跑到当时的三食堂前面排队给大家加饭卡,那可是一个月49块钱的补助呢,好大的一笔钱啊!!
         9月27日是崔水鱼的生日,430偷偷筹划了很久给他过生日,瞒着他买蛋糕,买礼物,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呢?到现在也是430十大谜案之一,我居然给他买了本小说——《侏罗纪公园2之失落的世界》为虾米啊为虾米?可能是这个电影当时红吧,哈哈当时为了硬拗,我让430的每个人在书上签名,然后我写了句话——“祝你今后的大学生活,是失落烦恼痛苦的世界”。这都哪跟哪啊?从此,我的文笔被人鄙视,被人嘲笑,都是来源于此吧,sigh,一步错步步错啊,今后都很难翻身了。(咦,怎么说的自己像乌龟?呸呸呸呸,向大家征求更好的比喻)那天的崔水鱼和王瘸子是相当的high啊,他们终于约女生出去了,不过据我所知,他们当天想约张鸭梨去圆明园划船,可是只约到了解晓琳和季大姐,哈哈后来就比较老套了,我们在楼上盯着,看着水鱼回来就熄灯,等他小心翼翼开门进来就突然开灯,生日晚会之,这个老土的桥段也是我设计的,大家尽情鄙视我吧。
          下面的部分就是十强赛了,阿特的回忆中已经详细描述了这些部分,就不再赘述了。(回忆的兄弟请参照http://figosheep.spaces.live.com/blog/cns!A5F69F41B4B0AD56!269.entry?_c=BlogPart)补充几点吧:1.那个时候的啤酒可是2块钱一瓶,对于每月生活费400的我们来说绝对是奢侈品,大家都是和的少,摔的多。酒量也都不行,哈哈直接导致的就是快到踢球了,就有兄弟到处踅摸空酒瓶。2.高峰打进科威特一球,中国队2比1获胜,当时我就是在425王瘸子旁边看的,我只记得我猫腰操起一个酒瓶,高喊着就摔下去了,喊什么来着?共产主义万岁?没这么革命,中国队万岁?没这么伟大,估计十有八九是:高峰牛B!这句话是和瘸子学的,从此以后我看球但凡激动一点的,我都爱喊:某某牛B!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十七岁可以看出以后的看球取向,这些都是很有道理的!转头过来,就看见瘸子一拳头把门打出了个窟窿,看见他满眼通红的样子,犹如一匹激动的狼,不对啊,狼眼睛是绿的啊,呵呵姑且当成遇见红灯的狼吧,我想当时我肯定也是这样的,呵呵。
          北航人的第一个学期,都要经历优秀班集体活动答辩,当时1班的兄弟们请张鸭梨的父亲写了首班歌,内部答辩的时候齐唱之,那气势!牛!!当然了当时班长林老鸟同志的走音演唱除外,还是让他去唱粤语吧…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这首歌啊?我们2班的活动是“家的港湾”,所有的20个人窝在430里追忆家的温暖,上铺下铺坐的密密麻麻,就是在那次活动以后,我觉得大家真正成了一家人,我见识了教授的自强,见识了于明的豪爽,见识了小猴的伶俐,见识了东东的细心(嗯,这是在小猴的介绍下见识的,算二手的哈)……这绝对是死了都要high,不说出来不痛快的。
          第一学期的雪确实是不得不提的,阿特也写的很详细了:http://figosheep.spaces.live.com/blog/cns!A5F69F41B4B0AD56!277.entry?_c=BlogPart 。照例补充之:1.周五的那门课是fortran语言,呵呵,不过阿特记混了,大话西游那个时候还没流行呢,流行开来是98年的事情了,那天上完课,大家下楼就开始打雪仗,一个个还甚high,从管理学院楼回来宿舍17楼也就150米吧,搞得和上甘岭阵地一样,处处是壕沟啊,寸土必争寸土不让,足足折腾了1个小时,打完回来都快熄灯了。现在开车来回的2B、陈苏克、崔水鱼诸流,你们现在一脚油门出去就是200米了吧,还记得这150米的快乐吗?说事说事,回来我就洗洗睡了,突然一个飘逸的身影飘到我床前把我摇醒,这就是430的传奇张林同学,他兴奋地告诉我他从来没见过雪,意犹未尽,让我陪他出去看雪去!!记得当时年纪小啊,现在要是发生这种事,我肯定会想到背背山的故事,至少是浑身一激灵,可是当时我二话没说,起来穿上从宿舍推销员那花45元巨资买的毛皮鞋,就毅然决然的和他出去了,哈哈。2000年羽泉的第一张专辑里面有首歌叫《爱浪漫的人》,唱的就是年少轻狂爱看雪花,我第一次听就想到了这件事,呵呵。后来我和张林同学在14楼前的小山(平了,这座小山现在已经平了…)的台阶上看了半天雪花,后来晃悠出了北门,就遇上了传奇的蛋糕他们,于是就有了以后的故事,并且要补充的是,当我们看球、吃饭、折腾回来以后,老猪还在16楼前面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要不怎么说他煲电话粥功力深厚呢。3.那场球好像是13:5吧,哈哈分水岭啊分水岭。
          不得不多说两句张林同学,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在以后的很多年,想起张林,我的脑海中闪现的,始终是那个雪夜微亮的宿舍里,那双兴奋的用力拉着我的被子的手,和那双激动的闪亮的眼睛。他可是我们宿舍的购物指南啊,刚才说的那双45元巨资的毛皮鞋,就是他和宿舍推销员反复还价还下来的,当时人家可是开的90的天价呢!哈哈吴小花同学就比较不幸,因为没有购物指南的指引,他在大一就去了双安购物,去了就去了吧,还看上了人家的东西,看上了就看上了吧,还看上了FILA的品牌,品牌就品牌吧,还是800一件的外套。哇~~财大气粗啊,当时的我们,绝对无法想象简单的一件运动外套,为什么要800块。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以至于现在我还记得代言这个牌子的,是NBA球星格兰特希尔…………
         到了第一学期的后半段,我们已经对北京开始有初步的认识了,买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于在学校了,开始和崔水鱼跑到缸瓦市买黑车,跑到北太平庄买车锁,骑车跑到顺天意、顺天府买日常用品。顺天府是在一个家属院的地下超市,位于遥远的联想桥,嗯,当时好像不叫联想桥吧,呵呵总之是在双安附近,鬼知道当时我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十有八九是崔水鱼找师兄师姐打听来的,2006年我请水鱼夫妇吃饭路过那个地方,两个大男人是唏嘘不已啊(主要是当天吃的太辣,谢谢)。阿特提到的元旦晚会上的水果和各种用品,(http://figosheep.spaces.live.com/blog/cns!A5F69F41B4B0AD56!281.entry?_c=BlogPart)是我和杨科驴同学骑着三轮车从大钟寺买回来的,当时的知春路还没什么建设物,两边都是高高的大白杨,想想吧,想想吧,两个土里土气的民工,骑着借来的三轮车,满载着苹果和香蕉,奔驰在微微积雪的知春路上,多美好的社会主义建设的火热场面啊……
         阿特提到的那个元旦的晚上,其实我们和明星擦肩而过,当时小老板旁边有家店是零点开的,那个晚上这个日后大红大紫的乐队成员沿袭着落魄歌手的路子,灰溜溜地跑来在这吃饭,灰溜溜的和大家一起倒数,灰溜溜地离开…………后来大家在小老板那里聊天,讲鬼故事,划拳,说来圭啊,就在那个晚上,就在那个晚上,我付出了第一次……第一次学会“十五二十”,第一次开始划拳。
         太多了,太多了!第一个学期就回忆了这么多,以后怎么停得下来啊!并且遗憾的是,我们班的女生们都还没粉墨登场呢,呜呜,实在是第一学期就一个阿特混入女生宿舍可说,还被他说了,还有就是,放假的时候崔水鱼终于找到了混入女生宿舍的机会,借口送人要给人搬运行李,借着混乱,混入了女生宿舍达5次之多。我想那一次初颖同学一定经常打喷嚏,因为每次崔水鱼混进去的时候,都和楼管说帮初颖搬东西,估计楼管也纳闷呢,这个初颖搬家呢?怎么行李这么多啊!还有让我敬仰的就是解晓琳同学,当时吴小花同学看上了机械学院的某女生,伙同肖渣滓同学打算表白,但是不得门而入,结果天天向我们诉苦,结果变成了人人皆知的秘密,呵呵是来自江西铜陵的王陵同学是吧,这个没说错吧,欢迎各位指正。可是当时一帮大老爷们,谁也没丰富经验啊,后来解晓琳同学在主北412教室和吴小花同学一次长谈,从女生的角度深刻剖析了这个问题,那叫一个深入浅出啊,深深的打动了小花同学,于是在肖渣滓的怂恿下,小花在长春百货店附近勇敢表白,结果呢?嗯,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于是又是一个轮回,诉苦、郁闷、剖析…………
         呵呵最近在奥组委干活中,难得今天比较悠闲,写了个长的,回忆了美好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相信在后面的回忆中,会有更多的同学粉墨登场,会有更加丰富的人物形象,会有更多的秘史被挖掘!!!敬请期待~~啊?你问我什么时候能写??不靠谱,这事不靠谱,相当的不靠谱………………

    十年(7)

    西瓜晚会过后,第二天的训练,班长王凯对我们的态度就急转直下,我们都莫明其妙的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居然这么对我们。具体原因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据说可能是开西瓜晚会的当晚,我们有西瓜吃,可以放松,而那个时候,他却正好要去站岗。西瓜晚会那天,校领导视察过之后,觉得训练的量不够大,还需要加量。北航就是这么个学校,原来是军事化管理的一个学校,后来放开了,但是在军训方面抓的还是比较严的,对这方面看的比较重。人家大部分的学校,军训都不如我们刚进校时的小军训严格。
     
    齐步走练了几天之后,后来就开始练正步走。齐步走还比较好练,正步走训练起来却是有一些难度。联系的第一步一般就是“端腿”,所谓的“端腿”就是在军姿的基础上,做出一个正步踢腿的动作,脚尖要绷直,上半身跟另外一条腿还要保持军姿的正常姿势,双臂动作就是正步时的摆臂动作,这样也是为了保持平衡。军训时间是7月初,那段时间雨水还比较充足,经常下雨。下雨有下雨的好,同时也有不好的地方。我们是在水泥地上训练,下雨的时候,挺凉快的,下过雨之后也不耽误训练。但是太阳出来晒的地上的蒸汽都起来的时候,让人特别难受,受热的水汽飘上来,我们简直就在蒸笼里一样。我们一班训练的地方在草场上一圈水泥路西边那条最南边,水泥地也不是特别平,下过雨之后也会留下水坑。王凯对我们不仁,我们心里都有气,训练的时候有时候也会撒一些气出来。那天正在练正步走,连长跑过来看,我们训练的时候遇到水坑也不会躲,正步走的时候,脚要往下砸,我们整齐的一排走到水坑的时候,用脚使劲的砸向水坑,水花自然的向四下飞散,站在旁边的连长被我们搞了好多脏水在身上,还不能说什么,那会我们内心那叫一个喜悦啊,可是也不能表达出来。当时砸的最狠的是小潘,我记得比较清楚。
     
    说起那个对我们不仁的王凯,有几件事情不得不说。那段时间练习“卧倒”和“匍匐前进”,动作要领我们都掌握了,“匍匐”不敢说,“卧倒”绝对没问题,决不会伤到自己的身体。练习的时候,连长明确规定,只能在土地上训练卧倒和匍匐,要是发现有谁在水泥地面上做卧倒和匍匐的动作,要重罚。王凯同志有一天在训练的时候,罚我们的居然是在水泥地上卧倒,然后匍匐到他划的一条线那儿。那天训练正好穿的是长袖的上衣,他发出“卧倒”口令之后,我们全班除了小潘和因故(站岗或者跟随战术班训练)不在的之外,剩下的所有人应声倒地,当时因为动作要领掌握的比较好,我是一点事都没有,其他人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在我们准备匍匐向前的时候,王凯同志害怕了,让我们赶紧起来别让连长看到。还有一次,中午休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王凯跑到我们宿舍,让把住在其他宿舍的几个人叫过来,让我们关上门,在宿舍里站军姿,蹲姿,那可不是好受的。折腾完所有人让大家解散之后,又把苏克和渣滓流下来,两个人蹲在那儿,王凯躺在张喆的床上,在那儿莫明其妙的训他们。据苏克后来说,当时真相上去揍王凯一顿,但是后来还是忍了忍,没动手。当时要是真的动手了,可能我们大家都会动手吧,毕竟被那小子欺负也需要发泄一下,那将会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有一次,好像是因为连长觉得纪律有点松散了,晚上把一排拉出去带着小板凳,在宿舍楼后面的草丛旁边(说是草丛是因为那儿的杂草张的比较高,是在不能叫草坪了)给我们训话。那段时间的事情记忆有点混乱,好像起因是因为田原在饭堂跟女同学苏杭说话了,当时饭堂里不许随便说话,更不能跟女生连的小姑娘们说话了。田原犯了“错误”,我们大家被拉出去在外面训话。反正是训话,天黑了也无所谓,不用看清楚,只要能听到就行。连长讲完辅导员讲,辅导员讲完副班长们讲。记忆最深刻的还是王瘸子这个副班长,上去之后义正严词的讲了很多,还讲的很带劲。他在上面舒服了,我们在下面被蚊子咬的满胳膊都是包。那个地方草地很多,蚊子特别多(有一次晚上在基地大门口站岗,放着一个凳子可以坐的,那个椅背上落了好多蚊子,几乎每平方厘米会有至少一只蚊子),我们被蚊子咬了,回到宿舍都在骂王瘸子神经病。
     
    说说军训时候的吃饭,伙食还不错,每人每天8块钱的标准,基本上每天都有肉吃,因为训练强度比较大,都比较饿,所以菜的分量显的要少一些,米饭和馒头管够。我吃饭那个餐桌挨着我们班女生的那个餐桌,他们那一桌女生食量都比较小,当时规定不能剩饭剩菜,所以她们几乎每顿饭都要请我们帮忙给他们消灭一些菜,我们这桌的菜也相对比较富裕了。
     
    (To be continued)
    June 14

    十年(6)

    PS:可算是可以静下心来继续写我的《十年》了。昨天看了田原写的那个时段的回忆,又回想起一些事情。自来熟的水鱼,把王瘸子当作辅导员的事情,我也记得,当时我正在宿舍跟王瘸子聊天,田原和水鱼跑进来一直当他是辅导员,给我乐了半天。哈哈
     
    上次写到我们分别踏上了一辆辆的军用解放车,就是卡车上面用帆布搭一个棚子,绿色的。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就来到了军训的营地——大兴某军训基地,这个地方至今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位置,坐着车稀里糊涂的就上路了,出了城,最后走了很长一段乡间公路,来到了一个四周有围墙的地方,还好墙上没有铁丝网,有铁丝网就是监狱了。当时军训基地里面有一片西瓜地,外面也基本上都是西瓜的,大兴的西瓜您还别说,还真是名副其实。
    9系男生是在军训5连,同一个连的还有外语系的男生和五系的一些男生。9系是1排,12系是2排,5系是3排。1排分3个班,2、3排的情况不记得了,12系人少,好像是2个班。当时李析寒是副排长,1班长是王凯,班副老鸟,2班长和3班长长相我现在还能想起来,但是名字不记得了,班副分别是田原和王瘸子。2班长特别黑(长相黑不是心黑,呵呵~~),看着比较憨厚,3班长长得比较面目狰狞,而且爱说粗话,“妈逼”不离口。
    军训第一天好像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就是连长班长讲一些军训时的制度,下午是动员大会,团长等首长讲话,然后就是战术表演等等。那个开会的时候真是麻烦,虽然坐在小马扎上,但是坐得有坐姿,就那么端着,还真是累啊。忘了交代了,军训的时候我是5连1排1班,宿舍是101。开始军训那几天就是基本的训练,主要是齐步走,军姿等。一上来先站半小时到1小时的军姿,有时候1小时以上,得看连长的心情。军姿站累了,齐步走活动一下腿还是相当不错的。不过训练强度还真不小,早上起床先出早操,跑圈,然后是早饭,吃完早饭上午训练,然后午饭,休息一会下午继续训练,吃完饭,晚上还有活动安排。最开始几天,也就是西瓜晚会之前,班长王凯对我们的态度都很好,跟我们有说有笑的,也不耍小心眼,平时也不为难我们。训练了1个礼拜左右的时候,校领导去看了一下军训的情况,也带去了一些西瓜,晚上就在篮球场那边开了一个西瓜晚会,好像还有节目表演,具体不记得了,然后就是吃西瓜,每人半个西瓜好像。那天晚上是军训以来最轻松的一个晚上。可是谁知道,噩梦马上降临。
    (To be continued)
     
    June 03

    预告

    周末被弄过来出差,有点郁闷,没心思继续写《十年》了,等明天看有没有时间继续写。
     
    休息几天......
    June 02

    十年(5)

    PS:昨天写完之后后来又想起来,在开学不久后的新生运动会上,我居然还参加了3000米的比赛,虽然成绩不算太好吧,但也不算太差,怎么说也是坚持跑完了12圈半,在同一个小组中还有好几个人排在我后面呢。之前可从来没试过在跑道上跑这么多圈。在中学的时候,高三那个冬天,试过早上起来沿学校外面的田地跑一大圈,应该比3公里要多。
     
    大一第二学期开始,我们的学习任务突然加重了很多,第一学期的轻松好像消失了一样。尤其是《高等代数》这门课,第一学期给我们上课的老师赵杰民换工作了,换了一个没上过课的老师彭林萍老师。赵老师上课的时候,总是给我们灌输一个观点,就是我们同学以后基本上没有人搞跟数学相关的东西,所以没必要学的那么深,随便学学就可以了。所以这个老师上课的时候总是讲故事,总是跑题,一般上课前15分钟是不会涉及到上课内容的。后来换的彭老师,一个北大毕业的博士,这个女老师上课非常认真,因为第一学期可能落下了一些进度,她上课的时候就拼命的赶进度,恨不得把一节课当8节课使用。最让我不适应的一点就是这个老师普通话水平实在是不敢也不能恭维,光是听明白她说什么就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挺明白她的意思了,几个因素加起来,可想而知,上她的课得有多累啊。一个学期下来,这门课我觉得是学的最差的了。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本来这门课的考试时间是2小时,但是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彭老师看到我们答卷的情况都不是很好,主动把考试时间延长了半小时,也正式延长的这半小时,让我做完了一道大题。最后的考试成绩还算可以吧,反正肯定是过关了。
     
    我是上大学之后才接触足球,后来就延续下来了,一直到现在,足球也是我最喜爱的运动项目。好像大一第二学期考期考试开始的吧,没考完一门课,我们都要去踢球,无论考的怎样,放松一下,迎接下一门的考试。大学里的考期,战线都拉的比较长,有时候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每门课考试之间一般都有三天时间,一般都是两三天时间突击复习一门课,然后考试。后来就形成规律了,复习2、3天-->考试-->踢球,这样一个考期的煎熬很快就结束了。
     
    1998年的世界杯,6月10日开始,正是我们热火朝天的考期,比赛还在法国进行,跟我们有时差,看比赛那叫一个辛苦。晚上熄灯之后要看球经常要去北门外的小餐馆看球,因为没钱,就不喝啤酒,只是要是几个菜,一般都是土豆丝,花生米这样的菜,吃着看一场球。那届比赛的情况就不多说了,只是记得当时西班牙队小组赛前两场发挥不好,有一场好像2:3输给了尼日利亚,最后一场虽然6:0大胜一个队,但还是未能小组出现,劳尔一面进球,一面流眼泪。世界杯进入八分之一决赛的时候,我们也要开始军训生活了,记得我们是收拾好行李,拎着行李在宿舍看英格兰和阿根廷的点球决战,最终阿根廷淘汰英格兰。看完之后,宿舍的窗户都忘记关了,赶紧跑出去集合,赶车去军训了,开始了20天的魔鬼训练。
     
    (To be continued)
    June 01

    十年(4)

    PS:本来想简单的写一下,写了几篇之后发现写的有点太细了。不知道照目前这速度写下去,到9月份的时候能不能写到大学毕业。
     
    大一的时候我是班上的生活委员,这时候的干部那确确实实是同学们的“公仆”啊,往饭卡上加钱,得去排队,买澡票,得去排队,反正为同学们服务的事情都得耽误宝贵的时间。元旦的时候,班上准备组织一个元旦晚会,具体地点好像在主北4层的一间屋子里。为晚会做后勤准备工作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生活委员的头上了,我是一班的生活委员,田原是二班的生活委员好像,当时出去采购东西,那时候买东西一般都去金五星、北太平庄、大钟寺、五道口这些地方,当时买的什么东西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有水果,还有布置会场的一些材料,每个宿舍都要出节目。令人欣慰的是,那次的活动还算比较成功。
     
    大一这期间我高中同学高海经常到北京来,来的时候一般都会到我这里来,晚上住在我们宿舍,要是有空床他就有地方住,没有空床他就跟我一起挤在一张床上。好像元旦那期间他在北京呆了一个多礼拜,跟我们一起上自习,一起打篮球,一起玩,这样以来跟我班同学也混的比较熟了。这小子嘴比较好使唤,哄的我们班女孩子一个个乐呵呵的。要是有一段时间他没来找我,还有人问他的情况呢,呵呵。
     
    2B的生日在1月份,过生日那天晚上2B请大家吃饭,地点是北门外小老板的餐厅。当时好像班上大部分人都去了,我同学高海也在北京,也一起去了。晚上吃饭、闲聊直到很晚,女生楼已经锁楼门了,女同学门都回不去了,我们干脆就都在餐厅里继续闲聊,等天亮了送他们回宿舍然后再回去睡觉。长夜漫漫,不是说聊天就能挺过去的,很多人等着的时候就坐在凳子上睡着了,关了灯高海这小子给一帮女生讲故事。等到6点多的时候,女生楼楼门开的时候,我们就往回走了,不知道怎么说起我回宿舍之后也没地方住,他们女生说他们宿舍有地方住,就开玩笑说要不要过去住,我也开玩笑说去就去吧。走的时候她们怕楼下阿姨人出来,把她们的帽子,围巾给我,这样就走进了他们宿舍楼了。还好一路上走过去没什么“艳遇”,没有人出来上厕所什么的,一路就走到了他们宿舍,他们就开始上床睡觉了,不过都是和衣而睡,他们收拾出没在宿舍的张同学的床,我就在那儿睡了一会。不过,说实话,听着住女生宿舍挺美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比如上厕所吧,因为人家是女生宿舍,只有女生厕所,一位男士进去上厕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人当流氓哄出来多不好啊。我就遇到了想上厕所的情况,干脆回自己宿舍的了,就让小初同学把握给送出来了。
     
    大一第一学期发生的事情能记得的好像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To be continued)